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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手拉小手·保护母亲河”市区科协在行动 时间:2025-04-05 06:40:54
二、刚柔之象立在其卦之根本者也 孔疏诠《易》,不仅吸收和改造了《易传》及汉易的物象说,还吸取并改造了汉易的阴阳升降之卦象说。
这个问题分外重要,因为它关系到如何理解万物及人的存在,如何理解宇宙和政治秩序的价值根基。在这个逻辑之下,无物不然,无物不可。
在表述的层面,老子仍然把道视为一种特殊的物,如道之为物或者有物混成的说法,庄子则强调道和物之间的区分。(1)所谓物之自尔,也并非意味着事物自己可以决定或影响事物之存在和变化,既明物物者无物,又明物之不能自物,则为之者谁乎哉?皆忽然而自尔也。《吕氏春秋·离谓》称邓析以非为是,以是为非,是非无度,而可与不可日变,导致可不可无辨也。至于此所以然者为何,如何理解,我们稍后讨论。大同之上还有更大的同,直至万物毕同。
进一步说,每一个事物都有其理,也是确定之事。所谓大同和小同,是就同的范围而言。陈壁生:在一个健康的学术生态里,不同学科之间应该是可以互相交流的,大家面对的其实都是共同的问题,不管是古代的问题还是现代的问题
舍一不用者,以象太极。如果说《系辞》的易有太极……是讲画卦之法,那么周敦颐的《太极图说》则肯定是讲宇宙生成之序。神生效,数生象,象生器。韩康伯不谓两仪之变化为神,其‘两仪不当解为阴阳,若解为天地,则要么与其以无解太极相矛盾,要么在太极与此天地之间缺少阴阳的位置。
朱熹则谓:太极,形而上之道也,阴阳,形而下之器也。若说气是有形有象、有情有状的,则乾坤毁仍可见易矣。
(《朱子语类》卷六十七)程氏兄弟是继王弼之后以义理解《易》的易学大家,其代表著作为程颐所作《周易程氏传》。综上所述,除邵雍、朱熹按画卦说把两仪解为阴阳外,韩康伯对两仪缺解,其余都是将两仪解为天地或乾坤。《系辞注》以太极为无,两仪为有,太极也就成了无称之称,不可得而名的老子之道。朱熹说: 分阴分阳,两仪立焉,两仪是天地,与画卦两仪意思又别。
阴阳是太极本身所有,因而是生两仪的两仪决不能再指阴阳,而必是指天地。其日习于太极而不察也。(《语类》卷一)阴阳或气是在天地之先就有的。《周易大传·系辞下》云:古者包牺氏之王天下也,仰则观象于天,俯则观法与地,观鸟兽之文,与地之宜,近取诸身,远取诸物,于是始作八卦……《系辞上》云:在天成象,在地成形,成象之谓乾,效法之谓坤。
二 易有太极……既然是大衍之数五十……的一种缩写,那么其意义就不仅仅是对筮法的重复,而是要借助对筮法的解释而发挥出一种哲理,也就是说,要提出一种关于宇宙生成、变易的理论。王廷相力主太虚之气就是太极,他特别指出《列子·天瑞》篇抄自《乾凿度》的四太说甚有病,非知道者之见(《雅述上篇》)。
(《语类》卷九十四)他在解释{系辞》的易有太极……时说:易者,阴阳之变。可以明确的是,二程不同意周敦颐、张载和邵雍对太极的解释,可是,不同意就更应提出新说,才不致使人别处走。
第二,周敦颐的《太极图说》有无极与太极的缠绕,而且和阴阳滚说,这可能是二程不以《太极图说》示人的一个原因。但要之不可解为阴阳,而只能解为天地或乾坤。邵雍又有以太极为气的思想。易始于太极,气象未分之时,天地之始也。王廷相说:阴阳者,气之名义也。宋明理学或道学的兴起始于周敦颐作《太极图说》,其首句为无极而太极,或为自无极而为太极此两说孰为原本,是争论至今尚未决的学术公案。
后面一种可能性更大些,朱熹说: 周子、康节说太极,和阴阳滚说。以太极为非数,同于王弼的观点。
(《周易传注》) 李塨的反驳确有其据。此两解关系如何可存而不论(前一解源自王弼,后一解同于孔颖达),可以确定的是:崔憬认为易有太极,是生两仪……是讲揲蓍之序,与大衍之数五十……意义相通,《系辞上》云:大衍之数五十,其用四十有九,分而为二以象两,挂一以象三,揲之以四以象四时……是故四营而成易,十有八变而成卦,八卦而小成……这是一个比较复杂的算卦的过程。
易有太极,是生两仪,两仪生四象,四象生八卦……与此算卦的次序大致相合。若以阴阳解两仪,则只是成其并非《系辞》之本义的画卦说,若以天地解两仪,则邵雍之太极就是一气而朱熹之太极只是他所理解的《太极图说》的太极,《太极图说》的两仪,有别于《系辞》的两仪,因而便不是在解《系辞》。
此处的两仪又明确地是指天地,而天地之上的太极就不能为他物,而只能是一气。韩康伯《系辞注》以无释太极,以有释两仪,但两仪究为何物、四象究为何指则缺解,惟在四象生八卦的后面用卦以象之敷衍。如郑玄《周易注》解释太极说:极中之道,淳和未分之气也。阴阳一道也,太极无极也。
又云:四象,四时也,两仪谓乾坤也。故老子云‘道生一,即此太极是也。
画卦说是邵雍的发挥、创造,但并非《周易大传》的本义。《周易程氏传》只注解了《周易》的上下经文和《彖》《象》《文言》三传,这一点同于王弼的《周易注》。
《语类》卷七十五云:此太极却是为画卦说。《易纬·乾凿度》云:易始于太极,太极分而为二,故生天地。
从圣人作《易》和君子对《易》的认识上说,心是指人心,因而可谓先天之学,心法也(同上),须信画前元有易(《伊洛渊源录》卷九),身在天地后,心在天地前,天地官我出,自余何足盲(《击壤集·自余吟》)。(《宋元学案·百源学案》)邵雍的心为太极说,盖指圣人之心与天地之心相同。程朱云,所以一阴一阳,道也。方浑沦未判,阴阳之气混合幽暗,及其既分,中间放得宽阔光明,而两仪始立。
朱熹说:凡有形有象者即器也。……求其实,即天地未判之前,太始浑沦清虚之气是也。
孔颖达《周易正义》的《系辞》部分本是疏解韩康伯的《系辞注》,但其用元气解太极显然是打破了疏不破注的传统。在《周易大传》的解释中,《易》之书始于作八卦,首画乾,次画坤,八卦皆三画重叠,而没有八卦从一画之两仪、二画之四象产生的思想。
乃各画一奇一偶,便是生两仪(《语类》卷七十五),若此说来,太极只是伏羲的画卦之理,而不是世界的本原之理,两仪亦只是《周易》的阴阳两爻或邵雍先天易学的阳仪和阴仪,而不是宇宙的阴阳二气。《观物外篇》云:本一气也,生则为阳,消则为阴,故二者一而已,四者二而已……《击壤集·观物吟》云:一气才分,两仪已备。